爱是比热的大小,等于时间的长短。
喜欢我就关注我啦♪

全金属外壳*

 “你脱衣服干嘛。”

  维鲁特抱臂站在床边,看着赛科尔脱下上衣丢在床上。露出皮肤和血肉,和在惨白的灯下血管的跳动。

  “上发条啊。我又不加油不充电,你当我怎么活着啊???莫非我欲成仙法力无边?”

   维鲁特叹了口气,不想理会他。他沉默地看着赛科尔背着的身子朝自己转过来,接着又吊儿郎当的在床上坐下。顿时床上下陷了一块,床单变得褶皱。赛科尔把身子向后倒过去,腰上露出了被腰带勒了一天的白色痕迹。他手撑着床,仰着头,眼睛里映着圆形的灯。维鲁特盯着他脖子上跳动的大动脉,放下胳膊,朝他走近。

  ...

只剩一个空洞洞的世界了 宝座辉煌的太阳啊

bgm-《エイリアンズ》

  体育课后的男生都脱了外套,露出短袖。夏天的末尾下午气温依旧很热,篮球被赛科尔抱在怀里,跟在互相搀扶的女生后面上台阶。

  维鲁特走在他旁边,把校服外套拿在手里。尽管只穿了个短袖,但还是有种热气混着汗液从领口不断冒出的错觉。赛科尔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大口,因为学校不让带饮料,他就在中午悄悄的把饮料装到保温杯里,好在体育课后喝个爽。上楼时身后跟着不知哪个班著名的不良少女团伙,她们把发尾染成红色或者紫色,还有等等颜色,涂上鲜艳的指甲油,还一定要化了妆,拿着外卖来的奶茶。

  维鲁特听到交谈声,侧过身去,非常绅士地让女孩子们先上楼,而赛科尔凑在旁边打哈...

蝴蝶骨

他突然听见有人大喊:

给 @无本退朝  的点文

我觉得会被屏蔽,其实没什么R的戏份……不知道写得好不好,有犯罪要素不喜欢的不要看。

最近太忙啦,断断续续的写了一些回答,不过太零散了,大家的问题会在国庆的时候统一解答。


*seck 无利益的

*来自霏篱的原话

*同样来自霏篱的原话

*情节取自电影《门徒》

200fo啦!

  我居然也能二百粉!说起来虽然不多而且开放这种东西好像有点把本来就不多的粉抖出来向大家炫耀的嫌疑!但是因为真的不多所以没什么好炫耀的也哈哈哈哈!感谢每一个关注我的朋友!谢谢大家对我的喜欢!虽然粉不多吧还是很开心于是来讲一下……大概会有个福利什么的,没大有精力写文,大概就是分享一下没人愿意看的创作过程x比如说工作台面,写作设备,脑洞是如何开的,或者怎么才能把脑洞变成一篇文。或者开车技巧等等,虽然我可能是高估自己了有种黔驴献技的感觉!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有解答能力的!()
  如果大家有什么想要了解的请评论一下,比如说想要问我在写文时会想什么啊,有什么习惯啊,...

没有眼睛的人*

天敌

一点也不明显的设定是:ABO双A

*标题取自百度百科中的荷鲁斯介绍:他的眼睛是太阳和月亮。当新月出现时,他就成了一个瞎子,称作Mekhenty-er-irty,译为“没有眼睛的人”。眼盲时的荷鲁斯是非常危险的,他有时会将朋友误认为敌人并发起攻击。

梗是c老师的!悄悄艾特! @Yien ()

打不开链接私我腾讯!发您文本


海雾

  雷狮发现自己的耳机坏了,右耳突然接触不良。费劲心血调半天才能听到声音。他干脆把播放键摁停,听见了窗外的蝉鸣声。

  现在是暑假,他像很多趁机赚外快冲点卡的中学生一样在咖啡店打工。街角的店位置非常优越,雷狮多次赞叹到。而每次他都是巧妙的忽略了采光交通等问题,在闲暇时刻靠在柜台上打哈欠,朝一同来打工的女同事瞎扯到:真好啊,大概是架起两架机枪可以控制整条街道的黄金地段。*
  在这里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大部分是恋爱中的情侣。雷狮坐在柜台里无聊的吃着薯片玩儿起游戏——他对恋爱并没有什么兴趣。今天正值中午,烈日烧的厉害。店里没有任何人来光顾,只有沐浴在落地窗洒了一地的阳光...

你是一个被淘汰,被浪费的人,你是一个名字,但我偶尔会怀念你给我的逼仄和浅薄,像一个废人*

莫雷迪亚×维鲁特(注意避雷)
推荐bgm-melodia

庄园里夜很静,人在二楼靠窗的房间里睡觉,楼底下的脚步声和虫鸣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偶尔还会有路边传来的车声,有时还有车灯打进屋里,透过阳台映到卧室里,拉出长长的昏黄的影子。
  莫雷迪亚听见草丛里的脚步声,猜想是留宿的学生深夜里因失眠而在楼下闲逛。他走到阳台,透过窗户看见一个银白色的影子站在月亮下面。夜风把他的衣袖吹起来。
  深夜失眠的人像心里塞了吸满水的湿棉花,一闭眼就在拧干它,试图入睡就是在用力拧。于是心里沉重地打结,不拧干还是睡不着的。维鲁特就在心里塞着棉花的夜里披衣夜行。这是一个下过雨的夜...

梦里不知身是客

  他凭记忆翻开日记去,回首这两年,却不明白,其实不管茶道也好还是其他的,一切道都是要放下,他只学会了拿起来。不明白其实误会就是个死结,越解越难开。唯一的方法就是不去管他,或着是一刀砍断。

  日记里写道:冬天雪下的非常大,我从三月份从铁路来京,四月份还在下雪。

  其实他说的雪大,对他来说也算不上大,再大也比不过草原另一边的故乡风大雪大。只是在那时候“进京”还是一个很流行的词,所以异国他乡大城市的一切事情都很新鲜。更别说他总觉得,从艾格尼萨出发,驱车或者火车走万里兼程,只为见一个人,也相当伟大。
  他记得清楚,刚下火车是在廊桥站。气候湿热,一年无四季。他十...

你在逃亡路上饮鸩止渴

bgm:The Moth


 维鲁特看着他暗色的眼睛,他说,活下去。

 赛科尔听着,翘着一边嘴角没有讲一句话。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因缺乏睡眠而疯狂跳动,此刻维鲁特背着身后摇晃的手电筒站得笔直,赛科尔转身想逃,但他的脚步像打了麻药一样一步也迈不出。他只得叼着烟抄着手站定不动,强光照进眼睛,他抬头去趋避,看到的却是今夜星光闪烁,他想,今夜我他妈该自食其果!

 他抄着口袋,眼神轻蔑像是一个痞子。歪着头盯着维鲁特的炙热眼睛,仿佛眼珠都要烧起火来。此时此刻路灯刷地全亮了起来,照得他头晕目眩无处藏身。恍惚间看见维鲁特的眼睛在万千束光里亮起来,却一步也没挪。他听见身后的枪声...

留言(你走的毫无踪迹)

  箱子放的太隐蔽了,以至于赛科尔把它从床底一堆杂物里拖出来时顺带带出了满屋陈旧的烟尘。他拿手捂住嘴大声咳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才蹲下去重新翻找。
  里面装的所有东西都蒙了一层灰,他根本无法凭着印象找到任何东西。任何旧事重提都像是新剧上映。他甚至对这个箱子里面装的什么都印象全无,好像几年前把东西塞进去的人不是并他自己一样。
  他只好艰难地把照片、信件、相册这些毫无要紧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在一边。然而犹豫再三后,还是忍不住去耽误时间来翻看他们。

  他二十八岁以前的人生是在学校和部队度过的,在学校的事情记不清了,部队的千八百件牛...

动辄四十里

  赛科尔觉得自己的脊柱里的骨髓仿佛被空气抽空,他打着哈欠在宿舍门口徘徊了一会,又差点靠在墙上睡着。最终还是打算去楼下诊所挂号。
  宿舍里也许没人也许有人,总之是亮着灯的。维鲁特在屋里坐着,听见脚步声就从小窗户里望过去,发现赛科尔转了两圈掉头又走了,于是打开门跟上去。瞬间一股热浪铺面而来。他快走两步跟上赛科尔的脚步。赛科尔闻声回头过来,看到是对方熟悉的脸,想都没想就向后靠去。
  维鲁特反应迅速,马上伸出胳膊来撑着他。撑了几秒钟后,还是干脆把他揽过来。赛科尔在此时却突然很不要脸的站起来,他说,我靠,你身上好热。
维鲁特收回手去,快走两步,接着和他并肩...

总是经过的太快,领悟的太晚*

讲一个故事,车在后半段。写了自己说永远不会写的梗。

ooc预警(?

入睡

学校(二)

赛科尔到家门口才发现没带钥匙,只好站在合租房的门口等待着合住的学生来开门。好巧不巧明天学校组织考试。于是在不久之前,也就是今天下午,他怨声载道,却依旧不得不把桌子洞清空,这样便使得书包充分发挥它那垃圾桶的作用,兜着赛科尔大包小包菜煎饼一样的的书。然而现在它们也只能把肩膀压得酸痛罢了。
  他无所事事,背着这一堆零碎上车时吸引了万千大众的目光——因为带走的书实在是太多了,不单是一个书包能装下的,他塞了如此之多,可还是依旧有带不走的东西,情急之下,他也只能求救于维鲁特。
维鲁特书包里因为平日里良好习惯而空出来的空间,也只好暂时租借给他。
  而当下,赛科尔...

学校(一)

  无聊预警


  维鲁特刚打开宿舍门,迎面就看见屋里一片狼藉。只见两个舍友在阳台爆笑抽烟。赛科尔靠在门口宿舍上下铺的铁栏杆上,一脸跑完长跑后发现食堂没饭了的表情。剩下一位同学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他嘴角一抽,无法想象之前发生了什么牛逼的事件。其他的室友站在旁边拍照,没有一个去扶的。

  怎么了?维鲁特把宿舍门一把带死,以免家丑外扬。进门后看见地上的同学慢慢醒转,一旁赛科尔看起来脸色也好了不少,等到赛科尔缓过劲来就开始朝他破口大骂。比如说,我靠,我刚才怎么还没揍死他之类的。这时坐在床上的同学不由得相视一笑,给维鲁特讲述刚才一番世...

其中

我吸取教训,只要是一点儿我都走外链。

然而觉得被屏蔽的原因并不是车而是赛科尔的脏话太多了(明明是自己的问题

暴毙

  
  BGM:kerosene  (请单曲循环)

  ooc预警

  赛科尔坐过了站,一觉睡出五六站。醒来已经是百里之外,至于他为什么会醒,因为在昏昏欲睡时,耳机里的音乐停止播放,电话铃突然响了。

   维鲁特来电。他下车,站在夏夜异常寒冷的海风里,冻到拿不稳手机,原本要坐的那班车已经发出末班车好久,只能换乘,然后走回家。他和维鲁特打着电话,然而聊了三五分钟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同他讲,格洛莉娅电话打进来了,待会聊。与此同时一辆车疾驶而过,他在听筒那头胡言乱语,百米冲刺...

之外

  虽然赛科尔在学校时也不怎么认真学习,至少个人卫生还是过得去关的,头发该扎扎,校服该穿穿。然而一到假期他就什么都不干了,半长不短的头发像草长在了头皮上,除非要出门时他会整理好,其他时候基本上不可能的。维鲁特看着他的好室友一掉掉一把的头发,能做到只有扫起来而已。
  他记得赛科尔从卫生间里擦头发出来,蓝色的眼睛被浸湿的发丝遮住,留下晦暗不明的光。剩下的长长短短地披在肩上,贴在脖子上。留下阴湿的痕迹。
  维鲁特坐在床上看书,问他,你没吹(头发)?
  对。赛科尔放下手中的毛巾,仰着脖子去看他,太长了不想吹。
  ...

特快列车

   赛科尔靠在大巴车靠背上,仰着头,张嘴睡的昏天黑地。他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睡相。也许前几天躺在水泥地上的他不是这样的,也许,可能会更难看一点。

  现在天刚亮,初生的太阳把光打在车厢里,在赛科尔脸上画出一条清晰的明暗交界线。坐在他斜前方的维鲁特朝他的方向撇了一眼,既假装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又没有吵醒这个连轴转吵过十二小时的失业人员。车厢里人非常少,安静的让人不由自主放低音量。

  他同样也放低音量,更多是因为不想吵醒赛科尔。他在不停地打电话汇报消息,向同学,向父母。因为昨天他坐特快列车不远万里踹开了赛科尔的家门没有向诸...

久别重逢和大病初愈(四)

  赛科尔回了国,清晨开车前往郊区。旅行包扔在后座。车开到一半天就阴了下来,乌云压在车上,布满了整个穹顶。
  赛科尔一支又一支抽着烟,他侧身从后视镜观察窗外的情况。指针摇摇晃晃地加速,狂飙的车速让他颇有一种酒后驾驶的感觉,但是他一点酒都没喝,大概只是神经被思绪麻醉罢了,他叼着烟看着维鲁特看向窗外的侧脸。像一个职业赛车手一样疯狂地打着方向盘。指节快要把它捏碎。
  他的小破车发动机颤抖地轰鸣,叫嚷得厉害,就像他现在狂跳的心脏一样。耳鸣和风声占据了他的听觉。他现在如同每一个在酒吧纵情的晚上一样抽着烟,再将烟蒂在窗口碾碎。接着又再点上一支,像每一个瘾君子那样深吸一口。他曾...

久别重逢和大病初愈(三)

 幻象
  
  赛科尔背着包站在餐厅门口,今天早上他被维鲁特从床上拽起来,突然回想起晚上两个躺在床上面面相觑的情景。——赛科尔难能可贵的失眠了,而维鲁特也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同样清醒。
  两个大男人既没有捂着大被子聊天,也没有你情我爱滚床单。今夜夜不能眠,赛科尔回想他以前和维鲁特在部队里的日子,指挥官很少受伤。精明的双眼和敏锐的洞察力让他多次坐在指挥室安然无恙。而赛科尔常常坐在一边儿,吹口哨,看着维鲁特拖着腮翻看书籍,或者背手看地图。
  赛科尔看着他的眼睛,那时候无法想象他老了时的样子。他人感叹时光的流逝,赛科尔可没这么大觉悟。他只是好...

久别重逢和大病初愈(二)

幻象
 
  他回家收拾东西,由于维鲁特的暂住,他不得不卖了另一副牙缸牙刷还有拖鞋。
   这是克利夫兰,摇滚之都。不是他的老家,却比老家还要深爱。老家除了海港和山区没有任何印象,这里起码还有正午的热浪。他退役后一直住在这里。生活愉快,养花养狗,泡吧撩妹。没有受PTSD的影响,从不做噩梦,从不失眠,从没有心理斗争,活得比大家都好。
   那只是他认为的,但也许早就有了除了综上所述其他的东西,只是他没有意识到。没有意识到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以“病人”的形象出场,也许是在午后暴雨对战友的一次默哀,也许就在昨天。
   他看着维鲁特...

久别重逢和大病初愈(一)

 幻象

  今天夜里雨下的很大,赛科尔推开一扇酒吧的玻璃门。雨点噼噼啪啪地打进屋里,又在吱呀一声关门里打在玻璃板上,模糊了门外的灯火通明和门内的灯红酒绿。
  屋内人熙熙攘攘,烂醉的男女拥吻,吸烟者的云雾缭绕在头顶上,瘾君子满足低级欲望,或许不少人在卫生间里一夜情,在舞池里狂欢。欢呼声和舞曲声同窗外瓢泼雨声不好不坏的相映衬,显得自然合适却又格格不入。
  赛科尔和嬉笑着的人群擦肩而过,橡胶鞋底踩着雨水的痕迹。他走进来,昏黄的灯光摇晃着映在屋里。有人回头,朝他侧目,他幻想着那是一双红色的眼睛在角落里看他,可又故意不去注意到那眼神...

方向盘

 前半段是车


  第二天早上闹钟准时响起,维鲁特衣服还没穿,就听见赛科尔坐起来讲话。
  好啊你,昨天晚上操了本少爷倒头就睡。
  倒头就睡的是你吧,维鲁特接他话茬。而后把衣服穿上:“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去。”
   赛科尔也穿上衣服下床,把车钥匙从包里翻出来丢给他:“克洛诺少爷,没考驾照就想上路啊。”
   维鲁特一把接过钥匙,伸手揣到口袋里:“年龄不够,开得比你好。”
   赛科尔嘁了一声便开门下楼,夏天的塔帕兹阳光毒辣,没有...

只要你从冬天的雨雪里坐地铁,拖着行李就能永远离开

 【长题】

  深入地下的扶梯映出星辰,夜晚的地铁站里人潮疏落。只有间隔几分钟的地铁停下又离去,在终日不见光的轨道里奔驰。
  诸葛亮站在等候区,划着手机屏查看来信,然而除了10086的短信就再无其他。身旁等地铁的人来了又去,印出这座南方城市连绵的阴雨痕迹。它们在冬日的低温里无法结冰,只好化成湿气,通过人们的眼睫,进入他们心里。
  群发的丧葬致辞,无数个“节哀顺变”写在无数条信件上,躺在草稿箱里。被他以重复的动作点击编辑,选择联系人,最后点击发送。手速飞快。然而还是为了以表真诚,每一条信息内容他都会依据收件人的身份少做修改,...

不敢高声语

 与 @曰个十百千万 的《恐惊天上人》为同一系列

  

  离中考还有一星期,夏天的太阳从教室里窗户里火辣辣的晒下来。晒化了一片惶惶人心。

  午休安静的教室里只有一片沙沙的书写声。还有聒噪不休的蝉鸣。闷热的天使得劳累的人,人心怠惰。该隐发着高烧坐在教室里,看不清黑板上作业的笔记。白粉笔化成简单的线条,他无法睁眼,看清其中所表达的意义。作业本平铺在课桌上,他看着其中一道题干,只是来来回回地看而已。没有任何思绪,当然也解不出一个答案。

  午自习的铃声按时敲响。他撂下笔,走出教室...

冰冻三尺

  维鲁特被翻身的声音吵醒,悉悉索索久不停歇。当他忍受许久,再也忍受不下去了。最终决定起身时,声音便停止了。他察觉到身旁的人撑着床头橱坐起来,仰头靠在床头上,呼吸声沉重而微不可闻。

  维鲁特起身把台灯打开,同样翻身坐起身来。赛科尔那双蓝色的眼睛与他相对视。他不由得猜测对方那只放在沉重的棉被之下的手,此刻大概是正攥紧了床单。

  “怎么了。”维鲁特弯下身去,拉开床头柜。“疼?为什么不吃药。”

    他从柜子里拿出镇痛片的瓶子,放在床头。许多药片的声音在瓶子里响起。他便穿着睡衣下床。去厨房...

糖水

  许久以前,维鲁特每次带水时都会放糖,所以无论何时,他的那杯水,一直是甜的

   在赛科尔模糊的印象里,他宿舍的柜子里一直有一包用不完的冰糖,非常神奇。直到离开了学校,离开了宿舍。指挥官的杯子里的水依旧是甜的,指挥室的柜子里也一直有一包用不完的冰糖,他便觉得更加神奇了。在战乱时有时他连吃饭都要提心吊胆,上个厕所都来不及提裤子。维鲁特居然还有功夫在水里丢几块冰糖。

  赛科尔到那时依旧像个孩子,尽管不管怎么讲他都要比维鲁特大上一岁。他养不成喝水的习惯,尽管这样并不健康。于是每次被维鲁提醒“要喝水”的时候,他也只是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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