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月中旬的暴风雪,让我深陷其中。

所有车的链接全挂掉了有空会更换,这条在更换之后删除

梦里不知身是客

  他凭记忆翻开日记去,回首这两年,却不明白,其实不管茶道也好还是其他的,一切道都是要放下,他只学会了拿起来。不明白其实误会就是个死结,越解越难开。唯一的方法就是不去管他,或着是一刀砍断。

  日记里写道:冬天雪下的非常大,我从三月份从铁路来京,四月份还在下雪。

  其实他说的雪大,对他来说也算不上大,再大也比不过草原另一边的故乡风大雪大。只是在那时候“进京”还是一个很流行的词,所以异国他乡大城市的一切事情都很新鲜。更别说他总觉得,从艾格尼萨出发,驱车或者火车走万里兼程,只为见一个人,也相当伟大。
  他记得清楚,刚下火车是在廊桥站。气候湿热,一年无四季。他十...

你在逃亡路上饮鸩止渴

bgm:The Moth


 维鲁特看着他暗色的眼睛,他说,活下去。

 赛科尔听着,翘着一边嘴角没有讲一句话。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因缺乏睡眠而疯狂跳动,此刻维鲁特背着身后摇晃的手电筒站得笔直,赛科尔转身想逃,但他的脚步像打了麻药一样一步也迈不出。他只得叼着烟抄着手站定不动,强光照进眼睛,他抬头去趋避,看到的却是今夜星光闪烁,他想,今夜我他妈该自食其果!

 他抄着口袋,眼神轻蔑像是一个痞子。歪着头盯着维鲁特的炙热眼睛,仿佛眼珠都要烧起火来。此时此刻路灯刷地全亮了起来,照得他头晕目眩无处藏身。恍惚间看见维鲁特的眼睛在万千束光里亮起来,却一步也没挪。他听见身后的枪声...

留言(你走的毫无踪迹)

  箱子放的太隐蔽了,以至于赛科尔把它从床底一堆杂物里拖出来时顺带带出了满屋陈旧的烟尘。他拿手捂住嘴大声咳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才蹲下去重新翻找。
  里面装的所有东西都蒙了一层灰,他根本无法凭着印象找到任何东西。任何旧事重提都像是新剧上映。他甚至对这个箱子里面装的什么都印象全无,好像几年前把东西塞进去的人不是并他自己一样。
  他只好艰难地把照片、信件、相册这些毫无要紧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在一边。然而犹豫再三后,还是忍不住去耽误时间来翻看他们。

  他二十八岁以前的人生是在学校和部队度过的,在学校的事情记不清了,部队的千八百件牛...

动辄四十里

  赛科尔觉得自己的脊柱里的骨髓仿佛被空气抽空,他打着哈欠在宿舍门口徘徊了一会,又差点靠在墙上睡着。最终还是打算去楼下诊所挂号。
  宿舍里也许没人也许有人,总之是亮着灯的。维鲁特在屋里坐着,听见脚步声就从小窗户里望过去,发现赛科尔转了两圈掉头又走了,于是打开门跟上去。瞬间一股热浪铺面而来。他快走两步跟上赛科尔的脚步。赛科尔闻声回头过来,看到是对方熟悉的脸,想都没想就向后靠去。
  维鲁特反应迅速,马上伸出胳膊来撑着他。撑了几秒钟后,还是干脆把他揽过来。赛科尔在此时却突然很不要脸的站起来,他说,我靠,你身上好热。
维鲁特收回手去,快走两步,接着和他并肩...

总是经过的太快,领悟的太晚*

讲一个故事,车在后半段。写了自己说永远不会写的梗。

ooc预警(?

入睡

学校(二)

赛科尔到家门口才发现没带钥匙,只好站在合租房的门口等待着合住的学生来开门。好巧不巧明天学校组织考试。于是在不久之前,也就是今天下午,他怨声载道,却依旧不得不把桌子洞清空,这样便使得书包充分发挥它那垃圾桶的作用,兜着赛科尔大包小包菜煎饼一样的的书。然而现在它们也只能把肩膀压得酸痛罢了。
  他无所事事,背着这一堆零碎上车时吸引了万千大众的目光——因为带走的书实在是太多了,不单是一个书包能装下的,他塞了如此之多,可还是依旧有带不走的东西,情急之下,他也只能求救于维鲁特。
维鲁特书包里因为平日里良好习惯而空出来的空间,也只好暂时租借给他。
  而当下,赛科尔...

学校(一)

  无聊预警


  维鲁特刚打开宿舍门,迎面就看见屋里一片狼藉。只见两个舍友在阳台爆笑抽烟。赛科尔靠在门口宿舍上下铺的铁栏杆上,一脸跑完长跑后发现食堂没饭了的表情。剩下一位同学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他嘴角一抽,无法想象之前发生了什么牛逼的事件。其他的室友站在旁边拍照,没有一个去扶的。

  怎么了?维鲁特把宿舍门一把带死,以免家丑外扬。进门后看见地上的同学慢慢醒转,一旁赛科尔看起来脸色也好了不少,等到赛科尔缓过劲来就开始朝他破口大骂。比如说,我靠,我刚才怎么还没揍死他之类的。这时坐在床上的同学不由得相视一笑,给维鲁特讲述刚才一番世...

其中

我吸取教训,只要是一点儿车我都走外链。

然而觉得被屏蔽的原因并不是车而是赛科尔的脏话太多了(明明是自己的问题


在这里

暴毙

  
  BGM:kerosene  (请单曲循环)

  ooc预警

  赛科尔坐过了站,一觉睡出五六站。醒来已经是百里之外,至于他为什么会醒,因为在昏昏欲睡时,耳机里的音乐停止播放,电话铃突然响了。

   维鲁特来电。他下车,站在夏夜异常寒冷的海风里,冻到拿不稳手机,原本要坐的那班车已经发出末班车好久,只能换乘,然后走回家。他和维鲁特打着电话,然而聊了三五分钟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同他讲,格洛莉娅电话打进来了,待会聊。与此同时一辆车疾驶而过,他在听筒那头胡言乱语,百米冲刺...

之外

  虽然赛科尔在学校时也不怎么认真学习,至少个人卫生还是过得去关的,头发该扎扎,校服该穿穿。然而一到假期他就什么都不干了,半长不短的头发像草长在了头皮上,除非要出门时他会整理好,其他时候基本上不可能的。维鲁特看着他的好室友一掉掉一把的头发,能做到只有扫起来而已。
  他记得赛科尔从卫生间里擦头发出来,蓝色的眼睛被浸湿的发丝遮住,留下晦暗不明的光。剩下的长长短短地披在肩上,贴在脖子上。留下阴湿的痕迹。
  维鲁特坐在床上看书,问他,你没吹(头发)?
  对。赛科尔放下手中的毛巾,仰着脖子去看他,太长了不想吹。
  ...

特快列车

   赛科尔靠在大巴车靠背上,仰着头,张嘴睡的昏天黑地。他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睡相。也许前几天躺在水泥地上的他不是这样的,也许,可能会更难看一点。

  现在天刚亮,初生的太阳把光打在车厢里,在赛科尔脸上画出一条清晰的明暗交界线。坐在他斜前方的维鲁特朝他的方向撇了一眼,既假装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又没有吵醒这个连轴转吵过十二小时的失业人员。车厢里人非常少,安静的让人不由自主放低音量。

  他同样也放低音量,更多是因为不想吵醒赛科尔。他在不停地打电话汇报消息,向同学,向父母。因为昨天他坐特快列车不远万里踹开了赛科尔的家门没有向诸...

久别重逢和大病初愈(四)

  赛科尔回了国,清晨开车前往郊区。旅行包扔在后座。车开到一半天就阴了下来,乌云压在车上,布满了整个穹顶。
  赛科尔一支又一支抽着烟,他侧身从后视镜观察窗外的情况。指针摇摇晃晃地加速,狂飙的车速让他颇有一种酒后驾驶的感觉,但是他一点酒都没喝,大概只是神经被思绪麻醉罢了,他叼着烟看着维鲁特看向窗外的侧脸。像一个职业赛车手一样疯狂地打着方向盘。指节快要把它捏碎。
  他的小破车发动机颤抖地轰鸣,叫嚷得厉害,就像他现在狂跳的心脏一样。耳鸣和风声占据了他的听觉。他现在如同每一个在酒吧纵情的晚上一样抽着烟,再将烟蒂在窗口碾碎。接着又再点上一支,像每一个瘾君子那样深吸一口。他曾...

久别重逢和大病初愈(三)

 幻象
  
  赛科尔背着包站在餐厅门口,今天早上他被维鲁特从床上拽起来,突然回想起晚上两个躺在床上面面相觑的情景。——赛科尔难能可贵的失眠了,而维鲁特也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同样清醒。
  两个大男人既没有捂着大被子聊天,也没有你情我爱滚床单。今夜夜不能眠,赛科尔回想他以前和维鲁特在部队里的日子,指挥官很少受伤。精明的双眼和敏锐的洞察力让他多次坐在指挥室安然无恙。而赛科尔常常坐在一边儿,吹口哨,看着维鲁特拖着腮翻看书籍,或者背手看地图。
  赛科尔看着他的眼睛,那时候无法想象他老了时的样子。他人感叹时光的流逝,赛科尔可没这么大觉悟。他只是好...

久别重逢和大病初愈(二)

幻象
 
  他回家收拾东西,由于维鲁特的暂住,他不得不卖了另一副牙缸牙刷还有拖鞋。
   这是克利夫兰,摇滚之都。不是他的老家,却比老家还要深爱。老家除了海港和山区没有任何印象,这里起码还有正午的热浪。他退役后一直住在这里。生活愉快,养花养狗,泡吧撩妹。没有受PTSD的影响,从不做噩梦,从不失眠,从没有心理斗争,活得比大家都好。
   那只是他认为的,但也许早就有了除了综上所述其他的东西,只是他没有意识到。没有意识到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以“病人”的形象出场,也许是在午后暴雨对战友的一次默哀,也许就在昨天。
   他看着维鲁特...

一个问卷

从 @草莽 的主页上看到的问卷,很好玩就拿来填了。

Q1 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

我是方休。

我是曰十。

Q2 对方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

方休:???好难哦。嗯,人很好,会把什么东西都留给我吃,经常请我吃饭,特别特别包容我!!特别特别好,会花式照顾人!我就非常的不省心!XD

曰十:头发很长,可惜后来剪了,虽然现在也不短。很可爱啊,人际关系也很好,经常被我请吃饭,还会说谢谢,嗯.....很好。

Q3 那么来用自己的文风改写对方文章的一个片段吧

方休:原文来自《苏联》,选了特别难的一段。

好难。随手一写,和原文来讲差太远了x

  当耳朵停...

久别重逢和大病初愈(一)

 幻象

  今天夜里雨下的很大,赛科尔推开一扇酒吧的玻璃门。雨点噼噼啪啪地打进屋里,又在吱呀一声关门里打在玻璃板上,模糊了门外的灯火通明和门内的灯红酒绿。
  屋内人熙熙攘攘,烂醉的男女拥吻,吸烟者的云雾缭绕在头顶上,瘾君子满足低级欲望,或许不少人在卫生间里一夜情,在舞池里狂欢。欢呼声和舞曲声同窗外瓢泼雨声不好不坏的相映衬,显得自然合适却又格格不入。
  赛科尔和嬉笑着的人群擦肩而过,橡胶鞋底踩着雨水的痕迹。他走进来,昏黄的灯光摇晃着映在屋里。有人回头,朝他侧目,他幻想着那是一双红色的眼睛在角落里看他,可又故意不去注意到那眼神...

文字先图片后,没插进去。

  两个人喝完酒开车回家,离开了闹市区。深夜的大马路安静的很,红绿灯交替,车走走停停。
  维鲁特坐在副驾驶,车窗紧闭。有雨点汇成水珠,化成水流,淌下玻璃窗。他回头看着在驾驶座昏昏欲睡的赛科尔,提醒他:“绿灯已经亮了。”
  对方一激灵,揉了揉眼,接着就直起身来,挂上档。维鲁特回过头来,问他,你是不是喝多了?赛科尔点头,哈欠连天地打着方向盘拐过一个路口,是,我喝多了,他又补充。
  “坐你的车真危险。”
  “你赶紧长大吧,抓紧考个驾照。”赛科尔拐进停地下车场,随口揶揄两句维鲁特。
  两个人锁了车,冷气瞬间笼罩过来。赛科尔一边骂骂咧咧,感叹着妈的怎么这么冷,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丢进嘴里,漫不经心地嚼着。
  家里暖气没开,比外面好不到哪去,维鲁特脱下外套换上拖鞋。赛科尔根本没穿外套,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就准备睡觉,刚暖和了被子滋生困意,就听见维鲁特进屋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抖开被子,这一折腾赛科尔就彻底清醒了,困意全无。
   维鲁特坐在床上看着他:“没睡?”
   “快睡着了,你他妈的又把我吵醒了。”
   维鲁特不理会他,接着重复刚才的问题:“你喝多了?”
    “我喝多了。”
    维鲁特掀开赛科尔的被子,对方除了内裤什么也没穿,冻的一哆嗦,一句我靠没骂出口,就被维鲁特堵住了嘴。这个吻的太突然了,声势浩大,让他把维鲁特的的亲戚们逐一问候。他嘴里还残留着糖的味道,在这时一并分给维鲁特。
  等维鲁特的终于结束了这个吻,他只有躺在床上骂骂咧咧喘气儿的工夫了,这才听见维鲁特讲话,他说,真巧,我也喝多了。

方向盘

 前半段是车

 

  第二天早上闹钟准时响起,维鲁特衣服还没穿,就听见赛科尔坐起来讲话。
  好啊你,昨天晚上操了本少爷倒头就睡。
  倒头就睡的是你吧,维鲁特接他话茬。而后把衣服穿上:“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去。”
   赛科尔也穿上衣服下床,把车钥匙从包里翻出来丢给他:“克洛诺少爷,没考驾照就想上路啊。”
   维鲁特一把接过钥匙,伸手揣到口袋里:“年龄不够,开得比你好。”
   赛科尔嘁了一声便开门下楼,夏天的塔帕兹阳光毒辣,没有...

只要你从冬天的雨雪里坐地铁,拖着行李就能永远离开

 【长题】

  深入地下的扶梯映出星辰,夜晚的地铁站里人潮疏落。只有间隔几分钟的地铁停下又离去,在终日不见光的轨道里奔驰。
  诸葛亮站在等候区,划着手机屏查看来信,然而除了10086的短信就再无其他。身旁等地铁的人来了又去,印出这座南方城市连绵的阴雨痕迹。它们在冬日的低温里无法结冰,只好化成湿气,通过人们的眼睫,进入他们心里。
  群发的丧葬致辞,无数个“节哀顺变”写在无数条信件上,躺在草稿箱里。被他以重复的动作点击编辑,选择联系人,最后点击发送。手速飞快。然而还是为了以表真诚,每一条信息内容他都会依据收件人的身份少做修改,...

不敢高声语

 与 @曰个十百千万 的《恐惊天上人》为同一系列

  

  离中考还有一星期,夏天的太阳从教室里窗户里火辣辣的晒下来。晒化了一片惶惶人心。

  午休安静的教室里只有一片沙沙的书写声。还有聒噪不休的蝉鸣。闷热的天使得劳累的人,人心怠惰。该隐发着高烧坐在教室里,看不清黑板上作业的笔记。白粉笔化成简单的线条,他无法睁眼,看清其中所表达的意义。作业本平铺在课桌上,他看着其中一道题干,只是来来回回地看而已。没有任何思绪,当然也解不出一个答案。

  午自习的铃声按时敲响。他撂下笔,走出教室...

冰冻三尺

  维鲁特被翻身的声音吵醒,悉悉索索久不停歇。当他忍受许久,再也忍受不下去了。最终决定起身时,声音便停止了。他察觉到身旁的人撑着床头橱坐起来,仰头靠在床头上,呼吸声沉重而微不可闻。

  维鲁特起身把台灯打开,同样翻身坐起身来。赛科尔那双蓝色的眼睛与他相对视。他不由得猜测对方那只放在沉重的棉被之下的手,此刻大概是正攥紧了床单。

  “怎么了。”维鲁特弯下身去,拉开床头柜。“疼?为什么不吃药。”

    他从柜子里拿出镇痛片的瓶子,放在床头。许多药片的声音在瓶子里响起。他便穿着睡衣下床。去厨房...

糖水

  许久以前,维鲁特每次带水时都会放糖,所以无论何时,他的那杯水,一直是甜的

   在赛科尔模糊的印象里,他宿舍的柜子里一直有一包用不完的冰糖,非常神奇。直到离开了学校,离开了宿舍。指挥官的杯子里的水依旧是甜的,指挥室的柜子里也一直有一包用不完的冰糖,他便觉得更加神奇了。在战乱时有时他连吃饭都要提心吊胆,上个厕所都来不及提裤子。维鲁特居然还有功夫在水里丢几块冰糖。

  赛科尔到那时依旧像个孩子,尽管不管怎么讲他都要比维鲁特大上一岁。他养不成喝水的习惯,尽管这样并不健康。于是每次被维鲁提醒“要喝水”的时候,他也只是很不要脸...

 <一>

 尽远在小方桌上练字,舜坐在对面读书。屋里沉默了一个下午,已经到了傍晚。太阳挂在夏日的天边,消耗着余热。在这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随后两个人相互对视。听见门外传来妹妹的喊声:“开门,开门,是我。”

  尽远撂下笔站起来,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穿上拖鞋去给弥幽开门。随着门锁的响声,弥幽进门来。随手把书包撂在地上换上拖鞋。尽远把门关上,随着她进屋来。

 “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啊?”舜放下书问弥幽

 “明天就要考试了,我们不加班了。”小姑娘低声回应他,坐在小板凳上:“哥哥,我看见楼下院儿里的昙花开了。”...


在喉

   舜什么也没做,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尽远。看着对方局促的沉默着,他就站在门边儿上,好时刻从门里走远,逃到走廊上去。
   他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失望再大也不会成为绝望,背叛再大也变成不了反叛。他毕竟是个领导,是众星里的月亮。
  然而这些想法在抬眼看见站在面前这个不善言辞的人就统统没有了,无限压抑下,心中还是有无限情感翻滚上来。
   自己曾打趣他多说些话累不死人的。对方却以“我不知道该怎样更好的交流”就作罢了。结果到头来看不会说话的人却会编织弥天大谎,这就像慈善家贩卖人体器官一样让人作呕...

旗舰

  窗外开始是下雪,后来演变成暴风。凌冽的冰渣子糊在了窗口,明天开门说不定又要拿铲子撬开门来。雪大概得积了半人高吧,埋了房子,埋了旅人和游客。

  他突然睁开眼睛。

  啊。他如梦初醒般。窗外没有风雪没有严寒。他现在不是在海参崴了。他已经渡过了那条河。舜在他身边穿着睡衣看书,原来他只是在沉默中打了个盹。风雪只是席卷在梦里罢了。

  说来也奇怪,他除了非常非常小的时候在那个严寒的临海城市居住以外,生命中的大多数时光都只是在中国度过的。而现在梦中却频繁出现故乡的影子。出现无数个港口,他站在港口上幻想着自己站上甲板...

荒原

   “我除了元旦快乐实在没有什么话给你说了。”
   他们两个在地铁上相顾无言,时间匆匆流逝,荀勖本想把烟点起,但又熄灭。贾充匆匆回复着无数个元旦快乐。没有感情的字句融进荒诞的祝福语里,显得可笑至极。
  “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荀勖把打火机放回上衣口袋,靠在长椅的靠背上。
  贾充认为这是他们两个难得的坦诚相待,话这么说是因为他们之间难得没有虚与委蛇的奉承话。贾充见到荀勖,本以为自己会开口说“新的一年祝您步步高升”之类的,但是看到他的眼睛一秒钟之内,就改变了主意。
  然而情感匮乏是大众所共有的问题,他思来想去,也终究没有领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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